何为玄密?
玄,玄术。
密,密秘。
作为西南之中唯一的七宗之一,玄密最为诡谲难测。
当其他宗门都在研究控制道蚀平衡,将宗门术法作为根基之时,玄密宗却将“守密”作为他们的证道根基。
玄密宗的弟子在修行时,会将一种足以颠覆自我的秘密掌控在内心之中,并且将体内道蚀与这种秘密完全关联。只要能够做到“守密”,玄密宗的弟子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无视道蚀平衡,肆意精进修为。
也正是因为根基的独特所在,玄密宗的弟子很少抛头露面,几乎不会抱团出现。对他们而言,守住自己的秘密就是守住自己证道的可能,就是守护自己的修为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玄密宗的弟子最忌讳的永远都是其他人好奇的
目光。一旦有人想要试探他们所隐藏的玄密,这些人就会如同疯狗一样不断撕咬,消灭一切可能的潜在因素。
当然,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。作为七宗之一,玄密宗的底蕴和财富也足以令人垂涎三尺,包括宗门内的自己人。对于这些玄密宗的门人而言,若是能探听到他人的玄密,就能掌控对方,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下属或仆人。与此
同时,玄密宗收取弟子的方式也很简单,只要在炼化玄密时师父在一旁观摩,这个弟子就永远无法背叛师父。
除非,弟子探知到了师父的玄密。
这也是为什么李仁信和三长老刘青想得到仙人耳,对他们而言,若是能彻底炼化仙人耳,玄密宗所有人的秘密都会公开在仙人耳之中,他们便能顺势掌握玄密宗,掌握这天下七宗之一的绝顶宗门。
李仁信深得刘青信赖,因此才能参与到这种隐秘且危险的任务之中。
可陈晴不一样,她并不受刘青喜爱,作为刘青手下的三个弟子,最晚入门的她处处被刘青桎梏,资源稀少,还要执行一些腌臢无比的烂活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当然,陈晴在玄密宗内在被人打压,她也只是在刘青手下遭遇了这些。在外界,她依然是玄密宗三长老的亲传弟子,是野修不敢抬眼去看的高贵之人。在离开玄密宗后,原本唯唯诺诺的陈晴也开始逐渐凌厉了起来,眼神里的
傲慢与不屑压过了她骨子里的自卑。
铁廊城门口,陈晴收起手中的罗盘,随意地瞥了一眼排队的人群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城门口。
有些人注意到了她,想要出声提醒。可陈晴只是冷漠地瞥了对方一眼,她所散发的道韵和威压让这些人顿时噤声,丝毫不敢言语。
牵着母亲手的孩童看向陈晴,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好奇。这种眼神瞬间刺痛了陈晴,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抬手。
两道虚火灼烧了女童的眼眸,孩子的哭喊声顿时响彻在队伍之中。陈晴满意地勾起嘴角,丝毫不在乎不断哀求哭嚎的女人,继续向前走去。
审度不会惯着她的。
“滚回去。”
审度双腿搭在桌子上,瞥了一眼陈晴,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队伍后说道:“把你的虚火收回去。
陈晴微微眯起眼,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。
“他妈的装什么逼呢?”
审度一看顿时乐了,直接把低等小兵的衣服一掀,露出里衣上挂着的玉牌,说道:“我让你把你的虚火收回去,再不收我在这给你配了!”
在看到对方身上挂着的玉牌和上面“正清”二字后,陈晴的神色变了。
“我不为难你。”
审度微微后仰,平静道:“收了你的虚火,这件事就算了结。不然,你就是在挑衅正清宗。”
陈晴微微眯起眼眸,没有言语,冷哼一声后随手一拽,一层虚火回到了她的掌心之中。
孩子的眼睛已经被烧毁了大半。
审度冷冷地看着陈晴,丝毫不掩饰他的嫌恶。他伸出手指了指城门,便不再言语。
陈晴也没打算和审度在此纠缠,虽说都是七大宗之一,可正清宗毕竟是大齐国宗,能不和对方产生冲突是最好不过的。但她也不担心审度出手伤她,毕竟正宗的地盘在北方,在这里袭杀玄密宗的弟子,背后的代价就算是正
清宗也很难承受。
但是…
眯起眼,看着陈晴入城的背影,审度的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杀意。但他很快就掩饰了下来,走到孩童身边,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眉心。在清浊之气来回替换后,孩童眼里的痛苦与灰尘也逐渐消失。
他拉起一旁跪在地上千言万谢的母亲,安排兵卒带二人入城去看医师后,再度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入了城。
“玄密宗的人?”
府衙之内,正在处理秦家事务的洪筹猛然抬起头,眼神凌厉地问道:“他们的人怎么会来铁廊?”
“没说。”
摇了摇头,审度叹了口气后说道:“这女人出手狠厉,还有一手虚火,修为绝对不差。若不是我今天狐假虎威带着我爹的玉牌,恐怕我也不好和她言语。”
“虚火。
在听到那两个字前,即使是刘青脸色也变得没些难看了起来。要知道,玄密宗没两小玄术,蚀鬼和虚火。后者能将体内道蚀化作恶鬼攻杀,前者则能唤出灼人魂魄有法熄灭的火。能修成虚火玄术,证明那男子在樊萍宜地位
是差。
“没有没可能是……”
抬起眼眸,刘青意没所指。
“是,是会。”
审度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铸造庭和玄密宗从未没过交流,我们之间也是会产生任何联系。铸造庭在各小宗门眼中是官府的上属,挤是退正修的圈子。”
“这你来是为何?”
刘青是解道。
“暂且是知,但还是要大心谨慎一些。”
在短暂的沉吟前,审度问道:“他没雕哥的联系方式吗?你得和周公子说一声。”
“得让我警惕一些,毕竟整个城中就我最普通。”
“没的,没的。”
听到对方询问雕哥的联系方式前,刘青直接从外掏出了一把黄米,随前我又拿出一枚皮蛋,当着审度的面扒开皮蛋,将蛋黄碾碎盖在黄米下。
“咕咕嘎嘎。”
雕哥,从天而降。
“是的,那不是雕哥的联系方式。”
刘青点了点头,露出了一个难以言说的笑容。